“来过我们天问堂博物馆吗,就可着劲埋汰人。”何漫舟不服气地说道,“全凭主观臆想判断一件事的真假,白老板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亲自去看,数据比眼见为实更有说服力。”白亦从微微侧过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停在何漫舟的脸颊上,淡淡说道,“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否则你根本没有机会来白家的别墅,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聊天。”
对视的那几秒,周遭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不过只是轻描淡写的打量,何漫舟却觉得像是被窥探灵魂一样,每个毛孔都透露着不自然,就好像心底的念头都在白亦从的眼里无处遁形。
“你紧张什么?”白亦从问道。
“啊......?”何漫舟一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下了头,嘴上还不服输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别瞎说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不紧张?”白亦从把何漫舟的话低低重复
了一句。
然后他的目光由上自下移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何漫舟不明就里,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去,于是何小姐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听使唤地揪着衣角,指尖泛着用力过度僵出的白,明显就是一副紧张过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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