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从给予她的安心与鼓励,就像是一针超强效果的镇定剂,一下子把她心底的烦躁与不安都驱散了。
所以那种互相扶持的感觉几乎是自然而然的,不过当那些恐惧褪去之后,脱离了荒山野岭、古庙山洞的特定场合,何大小姐再次回忆起来,对于自己昨天晚上的行径,剩下的就只有过分多的害羞了。
搞什么嘛,自己怎么又是投怀送抱,又是被人家调侃
的。
哪怕自己确确实实是在攻略白老板,也不能一开始就表现得那么主动啊。虽然攻略对象是个宇宙无敌大冰山没错,但是凡事都应该讲究一个你来我往循序渐进的嘛。不然以后的家庭地位怎么办,还怎么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得天天被白老板奴役啊。
而且白亦从这种拽得七荤八素的性格,宛如能在不声不响之中把别人气死,那些好听的话仿佛没有加载进入他的词汇量储备系统一样。具体表现就是张嘴怼人的话就来,哄人的话却跟闭塞的任督二脉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开通的迹象。
要是连表白的时候都听不到白亦从讲几句甜言蜜语,何漫舟还能指望什么时候呢?难不成还能指望着等到十几年之后各大纪念日,白老板能突然开窍,准备玫瑰和礼物吗?
所以综上所述,何漫舟越想越觉得憋屈。
她心说,自己真的是太没有出息了,完全被人家吃得死死的啊。
事实上也是如此,且不说何漫舟本来就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人,那些爱慕与喜欢根本藏不住,哪怕嘴上没有直说,
也随着行事所为之间表露出来的蛛丝马迹全然泄露出来,白亦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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