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念头不自觉钻到脑海中的时候,白亦从显然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是一个面面俱到的人,更是不屑于进行那些虚伪的客套。大抵是觉得人与人的情感很难共融,表面的关怀和伪善的体贴都显得多余,仅仅出于维系关系的目的而强装出来的友善更是无聊,所以白亦从很少去在意别人到底怎么想。
他的心里有一杆称,上边刻着他的行事准则,只求无愧于心。
至于是否会得罪别人,遭到猜忌记恨,甚至带来更多
的不良影响,他都是不在意的。
在白亦从看来,那些可以自我消化的情绪,没有必要求助于别人,他自然也不愿意提别人分担这些。所谓事实就是不论是不是开诚布公,都真实存在且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反过头来还要进行安慰,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可是在看到何漫舟的时候,他的心莫名软了下来。
此刻白亦从才发现了自己对待何漫舟的时候,是给出太多特例的,如果仅仅处于合作目的,他原本没必要解释得这么清楚,也不至于在把遗王宝藏的事由交代完毕之后,再去想怎样做才能让她好过一点。
不过即便是再有想法,也架不住白老板的直男思维。
他的目光在何漫舟的脸上停了几秒,当即起身去关了窗户,顺带着没收了她喝了一小半的柳橙汁,给她重新倒了一杯热茶,又把放在凳子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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