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是瞎绣的,姥姥的绣功才是真
好呢。”
少女大抵脸皮儿都薄,尤其是被有好感的人夸奖,就更是矜持不住了。
沈川源的三言两语就让阿彩红了脸颊,忍不住打开话匣子,献宝似的给他讲了起来。
“我的刺绣都是姥姥教的,跟外边的手法不同,只有我们族里的人才会的哩。不过有好多比较难的技巧,姥姥现在还没有教给我,她说基本功不到家的话,学习再多技巧也只能悟到皮毛,并不能绣出真正的好东西,反倒会被那些手法拘泥住。”
“这话说得好,很有道理。”沈川源把阿彩的话咂摸了一遍,点点头称赞道,“不只是刺绣,放在很多事情上都是这样的道理,你姥姥看得透彻活得明白,很厉害。”
“这才哪到哪,她厉害的事情多着呢。”阿彩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跟你讲,我们族里只有最好的绣娘才能绣祭祀用品,正常人连碰祭祀用品的资格
都没有,但我姥姥可是族里专门的绣师,早前就连大祭司的法袍都是姥姥绣的。”
“你们族里还延续着祭祀传统吗,少数民族在年节方面确实延续得更好。”
“也不是少数民族啦,就是我们族里的风俗......不过大祭司走了之后,已经没有什么祭祀了,我顶小的时候参加过一次,都快记不得了.......”
这些事情明显没有讲完,不过话才说了一半,阿彩就很快收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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