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作用仅限于好听的软话,他更是不屑于去讲的。
大抵是白家的担子过早地压.在了白亦从的身上,少年时代肆意妄为的血骨被框进了领.导者的桎梏,他身后是白家四脉的兴衰,也就根本没有闲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
白亦从独来独往习惯了,不愿意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
脚步,自然也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他不需要依靠别人,没有想过从别人的身上获得什么,言行之间的较量仅限于得以服众,甚至不是以理服人都没关系,在压倒性的强势面前,又有几个会说出一句不服?
在白岩和白语秋纷纷离奇过世之后,白亦从接手的是再恶劣不过的时局。
且不说白家内部的内忧外患,光是二叔白穆,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一只毒蛇,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没有一刻不是在紧盯着白亦从,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咬住他的咽喉。白穆的狼子野心整个白家皆知,白亦从却凭借一己之力压制了这么多年,直到自己彻底成长起来,度过了最难捱的关头,也没有让白穆抓到任何机会。
白亦从太果断了。
他的肆意与潇洒早已经刻入骨骼肌理之中,又被上位者特有的冷静与自持洗礼,成为一种独特的处事方式,强势而不容拒绝。他太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那些没
有必要的情绪都被他摒弃,不在意他人眼光仅仅是因为自信,而非莽撞地影响大局。
白亦从几乎不会有任何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是在遇到何漫舟之后,他发现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如同发条紧绷着的零件骤然放松下来,但凡有了第一次偏差,之后磨合好的零件只会越来越松懈,原本严谨到不容许出现任何问题的东西,也都渐渐变得留下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