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走了,就是这里了。”
听了这话,何漫舟彻底愣住了。
她将这个地方仔仔细细看了好些遍,着实没
有看出来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两幅古画上的线索分明是那处圆顶凉亭,可是这放眼望去,别说圆顶凉亭了,就连普通凉亭都是完全没有,以至于她深刻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瞎了,那么一定是白亦从傻了。
哪怕是再大的爱慕滤镜,也不足以让何漫舟指鹿为马。
短暂地犹豫了几秒之后,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心直口快地说道:“白老板,咱们能不能稍微真诚一点,合着我们大半夜的折腾一趟,就是看你凭空大变活人的啊......当我小傻子呢?你说这是目的地,完全是上坟烧报纸,骗鬼鬼都不信啊。”
白亦从被何漫舟这张伶牙俐齿的嘴逗笑了,不紧不慢开了口:“跟自己有仇么你,又是小傻子,又是骗鬼,我还没有说你傻,你就这么自觉地用这些词汇形容自己了?”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啊。”何漫舟没好气地说。
“怎么讲?”白亦从问道。
“你还问我怎么讲,人类都是长了眼睛的,麻烦你自个看看成吗,白老板?”何漫舟一撇嘴角,脸颊旁的小酒窝跟着微微浮现出来,“你说这里就是目的地,可是咱摸着良心说说,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方圆五里,杂草重生,连个能入眼的建筑都没有,哪里像是有凉亭的样子,更别说那处神秘古庙了。说真的,你不是在耍我的吧?我们来这么个荒山野岭就已经很不靠谱了,你还给我来个薛定谔式古庙,这谁扛得住啊。”
“耍你有意义?”白亦从一挑眉,分明被何漫舟好一番指责,可是他全然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还打发时间般的逗了一句,“还是说,你觉得我冒着大雨带你过来,就是逗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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