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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何漫舟才终于把诸多思绪整理好,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我就陪你等着吧。”
“是不是觉得很纳闷?”白亦从倒是没有就势直接翻篇,反倒不紧不慢问道,“我今晚不清不楚把你带到这里,想
不懂我要干什么?”
“我光是纳闷有什么用,你得乐意告诉我啊。”何漫舟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您老人家搞得神神叨叨的,我问了你也不说,随便一句话,都好像有一百句话等着。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别说想不想得懂了,就好像我自个在这儿瞎想有用似的。”
“我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白亦从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很符合他一贯说一半留一半的高深。可是他乐意多说几句就已经很出息了,毕竟像是他这种不屑于解释的人,稍微留下活口都是很难得的事情。
想让蚌壳撬开一道缝隙,就跟融合一座冰山一样不容易。
但是蚌壳里是藏着珍珠的,正因为难得,才愈发显得难能可贵。
对上白亦从的目光,何漫舟微微愣了一下,她的委屈来得快去的也快,姑且当做这是白亦从看出她不开心所以在安
抚她,愿意主动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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