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舟:“.......”
早前怎么没有发现白亦从有这种恶趣味呢,原来还故意欺负人是吗,这么整人很好玩吗?
所幸,白老板深谙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的道理,他低低笑了一声,这次没有继续装傻,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了下去:“既然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不论出于什么身份,我都必须要保护好你,这是原则问题。所以放宽心,乖乖跟着我,真遇上危险有我替你顶着,知道了么?”
何漫舟一撇嘴角,真是懒得跟他再讲了。
这会儿知道说得这么好听了,就好像刚刚欺负人的不是你一样。
怎么着,随便几句聊天也带先给一棒.子然后再发一颗甜枣的吗,真当我那么好哄?赶明儿遇上哄不好的时候,有你着急的。
何漫舟这样忿忿不平地想着,不过心里觉得有点暖是怎么回事?——但凡学会从白亦从的嘴硬心软中榨取糖分,何漫舟越来越觉得,从他的字里行间揣摩不欲言说的心意,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好像可以透过坚冰的层层包裹看出他的几分真心一样
以至于便是生气,也气不起来了。
古庙的大门被.干草半掩着,底下的木料早已经腐朽了,带着肮脏而难看的黑色。深绿色的苔藓纠.缠着木桩,在连夜大雨特有的潮气之下泛起淡淡水痕,就好像泡在泥潭里渐渐烂掉的腐草,每一处都透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进去吧。”
白亦从这样说着,然后他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将伞放到庙门的墙壁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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