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利己主义在爱人的面前显然是不成立的。
当何漫舟把白亦从放在了不同的地位,她心底想着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心疼他。
这样的的情绪让何漫舟开口时候的语气都软了下来,她的目光顺着白亦从的脸颊扫过,最终与他对视。
“那......白家情况这么复杂,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你担心白穆?”白亦从显然理解错了方向,并且一错再错地解释起来,“白宛言你不是见过么,她是白穆的女儿,从她的身上不难看出我那位二叔的态度。白宛言对你顶多是好奇,打照面时姑且得客客气气的,有问题也是白家内部的问题,不会过分针对你。”
何漫舟心说,我担心白穆干什么,我认识白穆是谁啊
我还担心白穆,我是担心你懂不懂?
所幸,她也没指望着白亦从这个榆木疙瘩能想明白什么来,只是顺着白亦从的话想了想,干脆将心中所想顺嘴说了出来:“难怪上次在拍卖会,你跟你的表妹关系看起来很紧张。她当时看我那个眼神,现在想想还觉得瘆得慌,像是要吃人似的,我还以为是我太敏感想多了......原来她不是对我有意见,是我受你的连累,被粘包赖了啊。”
“你别怕,”白亦从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放得很轻,就像安抚一样,“白宛言功于心计,却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越是心急的时候,便越是会露出马脚,遇上眼力好的人就难免看出她的那些心思。而且,她不是对你有意见.......”
眼见着白老板破天荒地开始安慰人了,何漫舟微微一愣,瞬间被安抚到了,连忙扬起唇角笑了。
“好啦,我没怕,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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