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也在何漫舟的嗓子眼,一时间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憋屈了。
何大小姐实在是太义愤填膺了啊,且不说古物保护收藏价值之类的官方说辞,只是谈论最为直白的那部分,一点虚头巴脑都不说。
——这可是赤.裸裸的人民币,这是在烧钱
啊。
此刻白亦从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个正常人类,而是暴殄天物头脑发.热的神经病了,哪怕是再强大的恋爱脑滤镜,都拯救不了她强刺激之下濒临当机的心脏了。
“我靠,你疯了吗?你不想要这玩意儿,可以给我啊,我虽然出不起五百万,低价回收也行啊,你直接给砸了,你你你......你这么浪费也不怕遭报应?”
白亦从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每一点细微表情都透着不动声色的淡然。
可是他越是淡然,何漫舟就越觉得抓狂,深究起来,此刻心境就如同一个极度贫穷的拾荒者有幸参加富人们的聚会,他在众多衣着华贵的人群中格格不入,深感自己可算是见了世面,知道了什么叫纸醉金迷一掷千金。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感慨的太早了,这帮人玩儿的实在是太花花了。
一旦人们拥有好多好多钱,会忍不住想花,在化身暴发户的边缘疯狂试探,这个可以理解。资本累积到一定程度会不把钱当钱,重点都放在如何钱生钱,让资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反而不在意那些散碎银两,出手也都阔绰潇洒了,这个也可以理解。
但是再怎么能理解,也架不住这帮人是真的败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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