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只是简简单单一句客套话,阿彩也听得很开心。
她时常觉得这几天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之前她自诩对那些小女生的情绪毫不感冒,可是在面
对沈川源的时候,心弦却是没预兆地被波动了。
就如同沈川源给她描绘的那些东西所带来的独特吸引力,阿彩原本对外边世界没有过多向往,好奇心仅限于用偷偷买来的手机翻翻微.博,偶尔看看那些社会上发生的新鲜事。至于更多的事情,她没有太多兴趣,深感浪费时间想东想西还不如多绣几张好看的刺绣。
可是,这样的习惯在遇到沈川源的时候都打破了。
沈川源的温文尔雅和大方得体都是阿彩曾经没有见过,以至于她甚至产生“如果真的有机会,跟他出去看看或许不是什么坏事”之类的念头。想必这样的想法被姥姥知道的话,一定会狠狠挨一顿骂,外加关在寨子的祠堂里死活不让她出来了吧。
不过话再说回来,她自作主张地带沈川源回来,本身就已经很挑战姥姥的权威,保不齐就会惹得老人家生气了。她平时恨不得把阿彩牢牢看在身边,
尤其是经历了妈妈的事情之后,老人家更是极端了,最好寨子永远没有外人过来,阿彩也永远不要出去。
要不是这几年老人家的身体大不如前,没办法经营刺绣店,阿彩还是不会离开寨子。
这些事情阿彩都想得清楚,可是除却一开始的激动和脑热,昨天晚上她仔细想了又想,如果重新回到沈川源要走的时候,她一定还是会选择让他留下来。虽然心底明知道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沈川源的优雅与得体,谈吐与举止,不过是长此以来的社会经验和文化素养所带来的积淀,这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是他独有的个人魅力,即便对象不是阿彩,沈川源也会一如既往地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