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阿彩低声应了一句,别别扭扭地扒开一根火腿肠,掩饰着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今天起得太早了,这会儿有点犯困的嘛。”
“犯困还有功夫欣赏外边的风景,不趁着在车上赶紧睡一会?”
“切,就你知道的多哦,我本来就是困嘛。”
说这些话的时候,阿彩明显脸颊有点红,只不过反驳了一句就不肯再讲了。
她心说,沈川源真是一点都不晓得女儿家的心思。
这种时候女孩子家不说话,分明是因为心思太多不知道怎么讲出来,不睡觉当然也是因为珍惜这难得的行程,每分每秒都想要特别珍惜,完全舍不得睡了。难不成这种东西,还需要她亲口讲出来吗?
而反观沈川源那边,也不管是真的看不出来
,还是装作看不出来,全部的情绪都隐在了云淡风轻的低笑里,没有显露出一经半点来。
前排的车窗开了一小道缝隙,随着颠簸时不时吹来一阵寒风,沈川源就势把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十分自然地披在阿彩的身上。
“你姥姥也是担心你,我说过了,小姑娘的身边怎么能没人照顾呢。”
开口时,沈川源的声线粹了半声低笑,语气倒像是在开解阿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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