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在无形之中进行着,这番话分明都是带笑的调侃,一来一往之间却是谁都不客气。
“算了,你总是有你的道理,”最后还是夏眠不声不响地转移了话题。
“白亦从不记得去年跟何盛调查的那些事情了,仅仅凭借你做了手脚的手书,就能查到这个地步倒是挺难得的。我最初还觉得你留下的线索太少,会让他们一头雾水,一直在原地兜圈子,看不出所以然来,浪费我们的时间呢。”
“你不了解白亦从的性格,越是严谨而细致的事情,越会引起他的怀疑。因为过分面面俱到的背后,本身就说明很有问题。像是白亦从这种性格,你只需要给他留下一小道缝隙,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把事情的全部面貌还原,他有这个本事。”
“这么了解他?”夏眠眉梢一挑,揶揄般的睨了他一眼,“也是,毕竟在家主之位上,你也花费了不少心思,想必方方面面都调查过,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呢......”
“要不是老爷子没有把遗王宝藏的秘密告诉我,又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男人冷哼了一声,话语声哽在隐忍的低咳里,“不过也好,有白亦从在前边冲锋陷阵,我们只要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就罢了,也省去不少麻烦,不枉费我当年好一番
筹谋。”
“是好一番筹谋,还是逼不得已啊?说白了,当年是你不入老人家的眼罢了。”
夏眠轻声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这句话着实不好听,以至于男人苍白的嘴唇细微颤了颤,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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