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夸奖,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夏眠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掰扯。言语上的扳回一局失败了,她也显得不那么介意。当然介意也没办法,所以那么一星半点的不悦被压制下去,只在下意识的小动作里泄露出几分心思。
她的指腹扯着花枝,浅色指尖碾过了曼陀罗盛放的花.蕊,暗红色的汁液流淌出来,沾染到她的指尖,染上了极为惊艳的一抹淡红色。
“何盛只不过是沾染了她的气息,就可以顺利找到通天塔,跟楼兰古国的葬神之地打了个擦肩。这可是楼兰那些从小被圣泉水浸泡的圣女们毕生的愿望,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学者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何漫舟继承了她的血脉,只要好好利用她,又有什么做
不成呢。”
“所以你不必担心。”
“白,我没有担心。”夏眠淡淡出声打断,手中的花瓣被扔到地面上,成为了幻化消散的一缕灰烬,“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妄加揣测我的心思,这很无聊。”
今天何漫舟和白亦从涉身朝晖山,都在夏眠和白的计划之中。
或者说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当何盛无意中窥见到神秘的古庙,所有计划就已然开始了。
那幅《山涛话古图》送到何盛的手上,引发了学者的好奇心,一步步去调查遗王宝藏,而白家的时局变化莫测,让年轻的家主不得不深究其中暗藏的阴谋,指引着白亦从找上何盛,踏上那次半是偶然半是注定的坞城之行,这些都是安排好的棋局。
可惜第一次的试探失败了,何盛并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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