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样说着,也确确实实被安抚到了,同时心里还忍不住感慨,自己还能不能再没有出息一
点?怎么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对于白亦从的美男诱.惑都很是扛不住啊,他不过是随便一句话,就好像瞬间电量充满了一样。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这狭小的石阶渐渐变得开阔,弯弯绕绕的石阶尽头变得平坦,不再有继续向下的道路,而是变成一处阴森可怕的空地。洞穴四周尽是些黑色玄武岩,石壁缝隙间尽是密不透光的苔藓,发出略带着潮湿的腥味,就跟朝晖山彻夜未停息的大雨一样,透着说不出的阴寒。
借着手电微弱的光线,可以依稀看到洞穴.内的景象。
这明明是个封闭的岩洞,却好像有呼啸的风声,伴随着吹刮不停的风,山洞里回荡着诡异的滴水声。滴答滴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蛊惑感。
何漫舟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有血水随着岩石
不断滴落,留下长长一道血痕。四周的墙壁是趋于黑色的深沉,水滴混合着血水缓缓落在地面,聚集成深不见底的积水潭。水潭旁侧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野草枯枝,入目所及是一片诡异而浓稠的墨绿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就好像除了那些早已经腐烂的植物,其间还混合着血肉与枯骨。
周遭气温骤然下降,透露着入骨的阴寒与怪异。
在手电筒幽暗灯光的照射之下,隐约可以看到岩壁上暗红色的诡异图腾。那红色犹如纠.缠扭曲的毒蛇,层层叠叠地盘亘在一起,颜色浓郁而怪异,像是沾染了无尽的鲜血,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到其间充斥着的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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