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的惠先生大力的把我摔倒在了床上,然后他整个人扑了上来。
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的面对惠先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变态,我身上被他掐的很痛,好像白羊一般的躺在那里。
而他却是站起身来,我闭着眼睛忍着内心的屈辱,这是我在除了欧阳志之外的男人面前,第一次一丝不挂,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我还是感觉得到那种屈辱,我很反感,只是我不能去反抗,因为反抗了,春姨的医药费,就没了。
我听到脱衣服的声音,一会后感觉到惠先生靠近过来,我睁开了眼睛,黑暗里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惠先生,那个地上有套。”
我刚说出来,忽然一巴掌就甩在了我的脸上,随之还掐着我的脖子:“八十万两个月,你还要我戴那玩意,可能吗?”
不要!
可是还不等我出声,他已经吻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左脸有一些斑驳痕迹,廖欣说惠先生左脸毁容,看来是真的,也庆幸没有灯光,不然我一定会害怕。
而不等我推开他哀求不要这样,他已经狠狠的撞进……
这一夜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我被惠先生折磨的遍体鳞伤,欧阳志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他做了,欧阳志曾经没有对我做过的事情,他也做了,深深的屈辱感弥漫在我的心里,同时就是让我萌生了对欧阳志他们更大的恨意。
特别是对这一次害春姨躺在医院痴痴呆呆的人,更是恨之入骨,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会知道的。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摇晃着被摧残了一个晚上的身躯走过去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射进来,却是没有驱散我心里的那种寒冷,还有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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