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姆你好,有什么事吗?”李毅问。
“法国的外长来了,我们谈过了,他说可以支持我,但我国的中秧银行由法国的财团全面接手,包括货币发行权,理由是不放心我们的金融正策。”梅姆的语调十分低沉。
做为原法国殖民地,毛利国刚建国时,各行各业都抓在法国人手里,包括军队、中秧银行。为摆拖法国的控制,毛利国历代总统绞尽脑汁,才收回了那么一点点主权,可是现在法国外长一开口,又要将银行要回去了。
李毅道:“那你就给他吧,反正你们的中秧银行就是法国财团控股的,正府的份额不多。”
“可是,我们至少要有干预权吧?那可是我国的银行,我们正府怎能一点儿话语权都没有?”梅姆气愤地道。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银行给法国人,还有希望要回来,但你把法国人得罪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回事呢。好了,这个问题不用再讨论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李婷问。
“有。”梅姆在电话那头擦了擦汗,“其实我是照着您的要求,答应了法国的不平等条约。但是今天,我们首都发生了搔乱,闹事的人群说我卖国求荣,现在还在广场上折腾呢!”
“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内煎是谁?”李毅问。
以毛利国国民的素质,根本不可能为了卖个国有银行而游兴示威,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梅姆前边答应了法国外长的要求,后面就出事了,肯定有内煎走漏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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