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悄悄低了一下头，挽起两个女儿的手道：“珊珊、玲玲，你们今天有没有好好学习？”

        “学习了，我们今天在研究高能物理，玲玲没我学的快。”沈珊珊道。

        “才没有呢，珊珊才是学慢的那个。”沈玲玲反驳。

        “好了，你们两个别斗嘴了，一会儿我检查一下，谁学慢了就要挨罚。”李毅道。

        “妹夫最坏了。”沈珊珊噘起小嘴。

        “姐夫，我姐老不服气，你多罚她，别罚我。”沈玲玲吐了吐佘头。

        唐芸听到两个女儿“姐夫”、“妹夫”地叫着，在李毅面前不停撒娇，心中又泛起了罪恶感。

        她记得年少时，自己也喜欢在沈玉书面前这般找毛病。

        女儿和李毅青梅竹马，她却夹在中间，这算什么事儿？

        “唉，别乱想了，等玉书的病好了，我就和小毅分开，他无论娶珊珊还是玲玲，我都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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