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另一个社团得罪了柯志义,可是全军覆没。如今他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却被安然无恙地放了出来!
“这个李总的能量也太大了吧,连花家都动不了?”赵天正皱紧眉头,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曾老八则不停地看向杜乐人,想从杜乐人口中打听一下李总的来历。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记得李总的话一定要完全服从就行。”杜乐人说道。
“四哥说的是。”曾老八点头。
由于社团的人太多,警局门口停着的二十多辆出租车全被他们包下了还不够,其它人只能站在路口拦车。长长的出租车队排成一条长龙,一齐向城北养牛场驶去,蔚为壮观。
就在这时,杜乐人的手机响了。
第一个电话是柯志义打来的,求杜乐人给他治头痛。
柯志义的头痛,是神经性头痛,李毅拍了他一下,把他的痛觉中枢弄坏了,以当年的医学手段,还治愈不了这种病。但杜乐人手里有一张配方,是可以暂时止痛的药剂,他已经按方把药配好了。
杜乐人霸气地吩咐柯志义在养牛场外跪着等他,便挂断了电话。同车的贺老六、曾老八一齐发出欢呼,让花家的人跪着等他们,四哥这是强到逆天了呀!
紧接着,杜乐人又接到了第二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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