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给顾小燕擦了两把眼泪，柔声道：“小燕，我以前追求过你，但现在不是以前了。我有我的妻子，我有我家人，我需要用更多的时间照顾她们，对她们好，爱她们。”

        众人心里一寒，有些怜悯地看着顾小燕。

        没有什么能在这种时候被拒绝更令人难堪了。

        顾小燕却是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连哀泣的表情也没有，只木然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的。”

        “嗯，你明白这点就好。”李毅帮她理了理头发，又道：“我们虽然做不了恋人，但还可以做朋友。小燕，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呢？”

        顾小燕一喜，赶忙道：“我也是。”

        李毅道：“既然是朋友，我们就要平等相处，我不会歧视你的工作。无论你做什么，做过什么，我都不会看不起你。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有些本事了，如果你有事找我帮忙，我也会尽力相帮的。”

        顾小燕忙道：“那你能不能救我妈妈？”

        李毅道：“相信你们都清楚，教授这个人非常有能力，我也不能轻易得罪。”

        所有人的表情都黯淡了下去，梁香菱更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顾小燕抱着李毅，不死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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