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春瑶从宿醉中醒来,只感到头痛万分。
她晃了晃头,睁开眼,便看到李毅坐在旁边,拿着毛巾给她擦脸。
罗春瑶大脑停机了数秒,这才回忆起昨晚的事。
人家都说酒醉后会忘记自己干了什么,可是罗春瑶偏偏会在酒醉后记忆更清晰。她想起了与李毅喝酒,想起了抱着李毅共舞,想起了自己无数疯狂的举动。
“啊――!”她忽然裹紧了被子,脸上有如火烧。
“怎么了?碰到你眼睛了?”李毅赶紧把毛巾拿开。
“没。”罗春瑶摇摇头,悄悄地自我检查了一下,随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你昨晚怎么没――”
按理说,像李毅这种在黑人房中碰到一个吕人,不看脸都能大打出手的家伙,没道理放过她呀?
可李毅偏偏就放过了。哪怕她不着片衫,与他共舞良久,他仍保持着君子风度。
“是不是有一点点伤自尊啊?”李毅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