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杰磐知道刘若舞还是抗拒两人的婚姻,但仪式都举行了,早晚是他盘里的菜,也没有逼得太紧。
在这个宾客尽去,只剩下二人的车里,他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一回。
冯新波却是心里暗暗叫苦。
他来到这里,是被米杜社团强迫的,那个黑人说有个神经病的同志需要他陪。
冯新波虽然成了太监,但也不想为同志服务。可惜欠下那么多欠款之后他没得选择,只得含泪答应。
“唉,想不到赔了老婆还不够,我自己也得搭上!”
“老公,别在车里呀,我们回家好不好?”冯新波为难地叫道。
颛杰磐狠狠裹了两口之后才道:“好,咱们这就回家。今晚,你就是我的吕人了。”
冯新波真想打开车门逃掉,但想想那个残酷的黑人,他还是没有逃。
“死就死吧,总比继续被打强!”
“看啊,他们还铤恩爱呢。”李毅笑着指了指前边车里的颛杰磐和冯新波,然后发动汽车,载着刘若舞向养猪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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