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武娜发现女儿来了，也欢叫了两声，并爬到武思萌的脚下蹭了蹭。

        可是突然，宠物犬发现女儿身边有个陌生人，便怒瞪着罗夏瑶道：“汪汪汪！”

        “妈，她是罗老师，你别这样！”武思萌赶紧对武娜道。

        可是武娜不听，继续怒瞪着罗夏瑶道：“汪汪汪！”

        “娜娜，过来！”李毅拍了拍手。

        “汪呜！”武娜调转过头，手足一齐向前，扑到了李毅怀里：“汪呜！”

        武思萌有些疑惑地道：“老公，我妈好像不认识罗老师了？”

        李毅一边安抚武娜，一边道：“她现在刚刚开始恢复，只能认出以前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也就是你，其它人仍然没有印象。

        不过她的情况比我外婆要好得多，我外婆在爷爷的驯教下，原有的思维模式全崩溃了，现在还不能完全拾起对我妈和雪雪的亲情，至于对我，也完全是卢丽对主人的情感，没有其它。

        娜娜从一开始就是我驯教的，我从来没有泯灭她心中对你的爱，以及她对世界的种种认知。那些东西其实都在她的记忆深处，现在正逐步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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