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说八道!”贡志行气极败坏地骂道。
他不急不行啊。本来他是想暗示益俊材,不要把平时送古董的事说出去。谁成想对方胆子那么肥,直接把屎盆子扔过来了!
我是看你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被挂起来,才紧急拉了你一把。毕竟你是我贡志行的人,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
可是你卡人家货,关我一毛钱关系?
不是出了这事儿,我连雨雪集团都没听过!
“贡苏记,是你儿子让我做的!”益俊材继续叫道。
原来,贡苏记有个不怎么成器的儿子,混在天南铜业的外围。想和天南铜业搞业务,无论源材料购入,还是铜产品出售,都要交好贡公子。
卖货的,交好了贡公子,你的源材料肯定会得到江南铜业的高价收购,买货的,交好了贡公子,肯定能买到远低于市场价的产品。
这不是经商,贡志行是个非常清廉的人,也非常遵纪守法,领导家属不能经商的规矩他知道,也一直在遵守。
这也不是贪屋受汇。贡公子并没有利用老爹的职权做任何事情,那些企业和天南铜业的贸易往来,也是双方你情我愿的,并不存在强卖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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