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卡了一下你们的货吗?多大点事儿啊!
这些年来,卡天南铜业的企业,被天南铜业卡的企业,不知道有多少。我卡货的时候都没明说,已经很给你们留面子了!
天南铜业是国企,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找国家算账去,欺负我个人算什么本事?
公家的恩怨报到个人头上,真是荒谬!
穆苏记自然没注意到益俊材,苦着脸道:“这个你真不能找我,那个姓益的我一共就见了两回。对了,这事儿你得找贡苏记,他是本地倌员,也是圣萎常萎,我指挥不动的人就有他一个。提名益俊材为芾萎苏记的也是他,他说这样才好协调市里,把你们集团的保安放回去。“
“哪个是贡苏记?”沈珊珊问。
贡志行见很多人在看他,根本没法躲,只得道:“我就是贡志行。不过我并不知道天南铜业卡你们集团的货。我是分管正法口的,你们的人在天南行凶,下面市局向我汇报过。老实说,芾局一定要禀公处理此事,我在中间协调,也很无奈!”
李婷挑了挑眉毛道:“又是一个无奈的?下边的市局也不听你的话?”
贡志行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芾局局长和益俊材是老乡,跟我提过几次老益是冤枉的。我个人受他们蒙蔽,感觉老益所犯的错误,其实也不算大。
你们知道,天南铜业的盘子不小,供货不及时、供货有质量问题,都是时常出现的情况。为这事把人家职务解除,确实有些小题大作。这次我让市里放人,他们又提这事儿,我没法反对。毕竟你们雨雪集团的人不那么清白,被人抓了现行。说真的,协调这事儿我也是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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