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校长？”老头微微一愣，又看了眼中年人：“哟，你是蔡司长吧？你也来了？”

        中年人名叫蔡应强，是航空局的一位副司长。本来赵昊想派一个副局长带队，李婷却大手一挥，很不耐烦地道：“搞这种样子货来干嘛，又不能干活，还要占位置？给我叫能干活的就行！”

        于是，蔡应强被推选出来了。在民航技术口，他是少见的以能力上位的人才，而且做过基层工作，有一定领导能力。

        蔡司长自是不知道唐妃学院李校长在高层中的不凡含义，但是在机场，局长大人亲自叮嘱过他：你要是让李校长不高兴，就一辈子留在惜洲别回来了，否则回来单位也得弄死你！

        倌坐到副司长这个程度，蔡应强见风使舵的能力自然不差。局长都紧张得爆粗口，他岂能不伺候好这位少艿艿？

        见老头认出了自己，蔡应强轻轻一笑：“我当然要来，支援兄弟国家，人人有责！”

        老头道：“屁得人人有责，好事轮不到我们，这种烂事总让我们摊上。惜洲那破地方，我一辈子不去也不想。”

        李婷听到他的话难听，皱了下眉，转头对蔡应强道：“蔡司，这位老大爷的年纪不小了，还不太情愿，你们找他来做什么？”

        蔡应强急忙道：“李校长，咱们国家的人呀，就没有愿到惜洲的。张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却是正宗的高炉国海归，我们进口的空中客车，说明书就是张教授翻译的。他也是我们民航系统中，维护高炉国进口设备人员里，最权威的专家！”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李婷向老头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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