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葫芦,那是什么?”慕容秀晴低声问。
李毅道:“人和人之间,并不是完全相同的。有人金发碧眼,有人黑发黑眼,有人有四个肾,有人有六根手指。一般来讲,这些区别可以分为三个大类,有益的、有害的、以及既没有益,也没有害的。比如眼睛的颜sè对大部分人来讲,就是既没有益,又没有害。”
“这与你说的事有关吗?”慕容秀晴道。
李毅道:“当然有关。人和人之间可以眼不同,手不同,肾不同,当然也可以在其它位置出现差异,你这儿正是与常人不同,我国古代医书中曾记载了你这种结构,并命名为七宝葫芦。”
慕容秀晴尴尬地道:“我不明白,你是想说我这里长得畸形吗?”
李毅道:“有害的那叫畸形,你这是有益的,当然不能叫畸形。古代医书甚至对此非常推崇,称之为名品宝器,简称宝器。当然,更多的人喜欢把品宝两字省略,只留下名和器两字做简称。”
“我这是有益的?宝器?”慕容秀晴不明白了,“它有什么益处?”
李毅道:“其实益处也不是很大,主要是能让你的兰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其它吕人都比不上你。”
“我能上我的兰人感到舒适?”慕容秀晴睁大眼睛,随后脸更红了,“怎么可能?每次我都没有多少水,我老公和我都很难受。”
李毅道:“唉,那是你老公太普通了,怪不得你。”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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