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这事咱俩没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厂长狠狠地道。
游鲲知道问题不能善终了,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后,就立刻准备了一些材料,并把其中一部分寄给更高的上级。
可是,寄出的信没有回音,检方的批捕倒来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游鲲问。
“你侵占公共财产还有理了?”
游鲲觉得这种指控实在好笑。他勉强算得上厂里领导,但属于技术口,钱财什么的根本不从他这儿过,怎么侵占?
看到公诉人的起诉书,他更是笑了,因为那上面说他侵占的钱根本与他无关。给上级写的信里,他将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那是被厂长等人吞没财产的一部分!
法庭上,游鲲摆实事,讲证据,据理力争,将公诉人和法倌驳得哑口无言。
这倒不是他厉害,而是对方扣帽的技巧太糙,想用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打着他,也太有难度了。
正是因为在法庭上表现太好,所以判决的时候他被从严从重处罚了——案子被定xìng为诈骗案——你不是说你侵占不着吗?那就算你诈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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