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野兽么?会吓走她的病人?
男人朗俊的眸注视着她,伸出手腕递给她说:“我确实得了一种罕见的病,你来给我看看。”
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穆柠溪还是象征性的摸了摸他好看的手腕。
明明不会把脉,却一本正经的按了按男人手上的血管,然后缓缓将手收回,严肃告诫道他:“你的病确实很罕见,以后做人需要谦虚低调点。”
墨启敖擎着手腕,似笑非笑的问:“难道神医看不出么?我这病的根源是由你而起的?”
“别胡说八道了,快走吧!我很忙的。”
什么由她而起,完全是在泡人!
墨启敖轻笑着,一双傲人的长腿优雅叠着:“我来这么久了,都没见到一个病人,你哪里忙了?”
emm……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今天会闲得蛋疼。
穆柠溪站起来,手里拿着巡房本:“那你坐着吧,我去巡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