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柠溪闭着眼睛,唇瓣咬出了一道血痕。
她害怕,尽管她是个不怕尸体不怕鲜血的女人,但在那种事上她有了心理阴影。
她无法忘记那个夜里发生的事情……初次被生生夺去,被动的被压着,直至昏厥。
这些对于她来讲,是纠缠了五年噩梦……
墨启敖长腿迈下凌乱的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背对着她优雅穿好。
“穆柠溪,五分钟之后出来!”
他径直推门离开,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五分钟之后,穆柠溪穿着另一套更为保守的衣服上了他的车。
墨启敖的眼底也没了刚才的炙热,取而代之的是平静阴冷。
穆柠溪将项链塞进他车里的抽屉里,什么都不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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