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柠溪表示怀疑,如果他真的能不强迫她,那简直可以叫脱胎换骨。
墨启敖扶着额头想了一下,似很为难的说:“我觉得你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接受我,而不是怎么让我变成和尚。”
“我……我有病,估计没法接受你的。”怕他不信,穆柠溪又声明了句:“心理疾病。”
墨启敖目光顿了一下,想起她那个时候的反应好像真的是在害怕。
她什么时候有的这毛病?
该不会是五年前吓的吧?
那个夜晚,他确实有点疯狂了,本来就吃了药的他那夜是真的太放纵了。
本来是想嘲笑她的墨启敖鬼使神差的有了点愧疚感,尽管那天他们只是互为解药。
他盯着她白皙细滑的脸看了良久,好像她的皮肤似乎比当年还白了一些。
“这种病,也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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