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沾着碘酒的棉签擦到伤口处,受伤的创面处顿时带起了火辣辣的疼!
这是什么玩意?
女人,你是不是拿成了硫酸!
墨启敖咬着牙没有出声,当着女人和孩子的面儿,他怎么可能喊疼呢?
“啊!啊!”在旁边观看的煊煊却捂着眼睛心疼的喊了出来:“妈咪你轻点,弄疼爸比了!哎呀,哎呀,好痛,轻点……”
额……
穆柠溪朝正在坏笑的墨启敖瞪了一眼,脸上一热,继续沉默着给他上药。
“好了!”
上完药之后,煊煊立刻跑过去,在墨启敖受伤的位置嘟起嘴巴小心翼翼的吹着。
“还是儿子关心我。”墨启敖摸着乖巧的儿子,满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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