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自己当做任人宰割的牛羊,将属于人的那颗真心已经渐渐冰封。
穆柠溪不配合的样子令墨启敖懊恼,他抬起她的脸,借着朦胧的月光质问道:“说话啊?劝人跳楼的时候不是很能说么?”
穆柠溪却没有说话,甚至连脸眼皮也不抬,由着他愤怒作恶。
漫长的夜,翻云覆雨。
待墨启敖终于放开她了之后,她便听话的翻到了一侧,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背对着他。
墨启敖起初只是有一点生气,之后便沦陷在了她的身体里。
抬头看向挂钟的时候,他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久。
他知道穆柠溪在和自己较劲儿,可她拖着伤腿跑出去就没错了?
什么叫伤的不重,难道非要伤成裘千尺那个样子才算重?
霍连笙算是什么东西?他要作死就作好了,像这种没勇气活下去的男人值得她跑出去为之拼命?
霍连笙不想一无所有?可天下比他努力却比他还穷的人多了!他没能耐眼睛瞎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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