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管过去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对她的感情都不会变……她多么希望能等到那个时候啊。
可事实是,也许明天,她就忽然病发,成为了一个脑袋有病的疯女人……
不,不能想那些,今天过年,不要想那些不吉利的事情!
“高兴傻了?”墨启敖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手指,笑得好像三月的阳光,温暖而醉人。
穆柠溪迟钝的笑了,小手捧着那张帅气的脸,调皮的说:“可不是么,长这么大也没被男人这么表白过。我想除了你之外,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这样肉麻我了。”
“我很荣幸。”墨启敖牵起她的手,顺便帮她拉了下被弄乱的裙摆。
“走吧,看看煊煊在干什么。”
穆柠溪拉着墨启敖的手,两人一起走向门外。
奢华的欧式大客厅里,煊煊穿着一身红彤彤的小睡衣,白胖的小手上拿着一件崭新的狗马甲,小短腿追着亲亲来来回回的跑。
孩子想给亲亲穿上新衣服,可是明显亲亲更愿意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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