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上的疲惫,胜过打一场艰难的演习。
穆柠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擎灏,其实很多事情都尽人事听天命的。就算是我们当医生的,也不可能十拿九稳说手术一定是胜利或者失败。
或许,在病房里养一辈子,在白府养一辈子也可以,但我相信,你妈妈,更想自由的选择她的人生。”
如果封煜娆是个健康的人,那她就可以离开那些看护,活得尊严而体面。
“好,我懂了姐!”白擎灏用力握了握穆柠溪的手,起身去了脑神经外科专家的办公室。
墨启敖看着泪眼盈盈的小女人,好奇的问:“你就不怕,手术一旦失败,白擎灏会责怪你?”
“会吗?”穆柠溪会心一笑,“我弟弟可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人,那我也不会和他相处。”
“你这个傻丫头。”墨启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像他家溪儿这种敢于劝人家迎接挑战的女人真的太少了。
商界里大多数老油条,大多数人会喜欢和稀泥,或者给出保守的意见,而不是真的为对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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