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一个山东临沂的哥们开始骂骂嚼嚼,咬牙切齿的讲了他前段时间的一件事。这哥们叫亓高启,二十七八岁吧,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名字呢,是因为他这个名字很有特点,首先是反过来正过去都是一个读音,其次就是很多人不认识他这个姓,所以我印象深刻着呢他身材高大,最少也得有185,听他说以前在松岗一家港资塑料五金厂做主管,一个多月前,因为经理欺负一个他下面的女文员,可能是护犊子,也可能是古道热肠,反正老亓不但怼了经理,而且还差点揍了经理一顿,闹得不可开交,结果呢,那还用问,肯定是被开除了自出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亓心想,老子还不伺候了,还不想呆在松岗了呢,老子去关内,找份好工作,让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口袋里钱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着急。偶然的一个机会,他在报纸的边缝里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就是那种工资高的夜场招聘,承诺每月15000-20000,然后就开始了被骗之路。
出去给经理了!
可悲的是当时他仍然没意识到自己被骗,直到后来,对方又让他交这样费用,那样费用,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后面也想讨回来,但是跟他们又耗了两三天,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只能认栽了。。时间啊,他耗不起,报警啊,他也耗不起亓高启的遭遇不但没有得到大家的安慰,反而惹来了一阵笑声,其中声音最大的是一个姓臧的哥们,他是安徽寿县人,听说我是彭城人,马上用家乡话说咱们是半个老乡啊,我一听,这口音真的还差不多啊,他问我知道寿县吗,我说当然知道啊,就是西汉时候淮南王的王府吧,刘安就是在那里搞出了豆腐的。老臧很兴奋的说,行啊,小老弟,别说寿县了,我就是说淮南很多人都不知道呢,你这大学生确实有真材实料啊我们俩便亲近了许多,聊了起来,他93年就来深圳了,在上海还呆过两年,在关外工厂干了有四五年,富士康,比亚迪都做过,在范梅勒也做过。我就问他范梅勒是什么厂,很出名吗?他告诉我范梅勒是一家荷兰糖果厂,世界第三大的,就在葵涌,离坪山不是太远,厂里的伙食特别好,就是工人的伙食都比很多台资厂,港资厂的管理人员的伙食还要好。…。 FB;。后来有员工提出来之后,荷兰人表示马上就建,篮球架的采购由香港经理负责,老藏找到了一家广州的供应商,然后和香港经理一起去了一趟广州那家厂谈判,看货,人家最终的报价是13万一套两套25万,结果香港经理报给了荷兰人两套53万,乖乖,一下子就赚了近30万啊,荷兰人还觉得便宜呢。完事之后,香港人给了老臧5000块,呵呵呵,六十分之一兜兜转转,老臧前几年又到了国贸大厦的一家香港礼品贸易公司做产品开发。。去年离职去了横岗一家台湾礼品厂做了采购主管,自我感觉做的不错,觉得自己对公司的贡献也很大啊。这不,前段时间他入职满一年了,公司竟然没有给他加工资。老臧大怒,觉得太不受尊重了,就又辞职了,现在都找了两个多月了但是我看人家老臧一点也不着急,仍然心平气和,在那里乐哉悠哉的,该打牌打牌,该神侃神侃,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老弟,找工作千万不要着急,要放平心态,要精挑细选。理虽然是这个理,但是咱不行啊,囊中羞涩啊,子弹缺乏,不能打持久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