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曼被秦林的说法弄笑了,“说什么呢,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什么节哀不节哀的,搞得好像死人了一样。”
“我那不是觉得你现在应该很伤心嘛。”
秦林小声嘀咕。
“说来,你跟他倒也不是没有相似的地方。”
叶曼突然说道。
“什么?”
秦林心情紧张起来。
“你们都是同一个惫懒的性子,干什么都没有冲劲,同时还死要面子,总觉得接受别人的帮忙是丢脸的事情。”
“嘿嘿。”
秦林灿灿一笑,他哪还听不出来叶曼的意思,无非就是讽刺自己大男子主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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