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洗过的秀发披散在她裸露的香肩之上,黑与白分明,透着异样的美感。
要死了要死了,这女人的诱惑力怎么这么高。
秦林心中哀叹。
好歹大家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自己的魔抗应该变高了才对,怎么还是有些扛不住?
这可不行,万一太紧张了,待会出丑怎么吧?
“那个,要不要我帮你吹吹头?”
秦林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虽然此刻他的心中已经由一只狼嚎,升级为了一整片大草原上群狼咆哮,但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
男人怎能被本能控制?
秦林一边小心翼翼地帮袁芷吹着头,一边眼睛如同长了钩子一般,想方设法地往她身前瞄去,这该死的浴巾,为什么包裹的那么严实?
秦林气急,好几次他甚至都忍不住想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袁芷的浴巾碰掉,可惜每次刚有动作,便被她伸手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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