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济，也能让这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哪怕秦林真没有资金成立新公司，他也可以将很多东西教给对方的竞争对手们。比如说，前几个才在中海成立的“老家快捷连锁。”

        这种威慑力，不需要表现出来，只要在关键时候让人知道你有“掀桌”的这个能力，就足够了，到时候，哪怕真有问题，大家也只能回到谈判桌上，不会出现一脚被踢开的局面。更何况，这只是最坏的可能而已，按照秦林的判断，无论是聂晨家里的长辈，还是鲁爸，都不可能这么目光短浅。

        特别是鲁爸，哪个合作伙伴跟他的关系更近，简直一目了然。

        “行吧，你自己心底有数就好。”

        知道秦林已经把这些可能都考虑了进去，袁芷便也没多说什么，实际上连她也觉得这事可能性不大。

        当然，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谁叫秦林这小混蛋是她的“冤家”呢，她不帮着查漏补缺，指望谁？

        “嘿嘿，袁姐最好了。”

        秦林笑嘻嘻地说道，旋即脸上带着贱兮兮的表情，“为了衷心地对你表达感谢之情，小生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

        袁芷一拍光洁的额头，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实在是太欠揍了，随着跟秦林的关系越来越熟悉。袁芷觉得最近自己的脾气变得越发容易失控了。

        “一定是被这个小混蛋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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