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个小布置,能给对手造成损失,那就代表着自己这一方赚了,没道理不干!
“呃,好的。”
梅耶尔被布林突如其来的转折噎了一下,连好不容易想到的反驳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布林心中得意一笑,小娘皮,跟我斗。
你以为我是佩奇那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蠢货?
一想到自己好机友在梅耶尔那里便宜没沾到,底气倒是彻底没了,布林就感到很不爽。
再怎么说,佩奇也是跟他好到穿同一条裤子的好机友,说好的一被子的,结果你梅耶尔把佩奇变成了舔狗?
那不同样也是在侮辱我布林的尊严吗?
这就好像当皇帝的,听到邻国皇帝被义军干掉之后,不管那邻国皇帝是否昏庸无能,他自己的第一反应一定是会骂那些义军反贼一样,兔死狐悲哇!
咳咳,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布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佩奇那种舔狗,他可是硅谷酒吧赫赫有名的玉面小郎君来着,根本不可能辣么卑微。
当然,除了这种感觉,布林心中隐隐间泛起的那种被人横刀夺爱了情绪,被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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