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沈思琪那女人说的?”
秦林的电话拨了许久,叶曼那边才接通。
嗯,现在才早上九点,秦林又忘记她在睡觉的事情了。
不过还好,这回叶曼倒是没发火,只是语气慵懒地反问了一句。
“呃,是的,曼姐你真学过这些?”
“对啊,学了好几年呢!”
叶曼的语气依旧懒懒的。
“那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秦林语气有些泛酸。
“你也没问啊,而且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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