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曼脸色微红,伸手掐了秦林一把,“真学坏了,那也是你教出来的,近猪者蠢近墨者黑。”
“呵呵。”
秦林嘴角抽了抽,近墨者黑我还算了解,但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近猪者蠢?
叶曼这女人实在是欠修理,为了打击他,竟然都学会自黑了。
“叶曼你飘了,我觉得我应该好好跟你聊聊秦氏家法的问题。”
秦林一把将叶曼拉过来,面带杀气。
“切——”
叶曼不屑地撇撇嘴,伸出玉手跟秦林指指手上的腕表,“看看时间哦少年,晚上十点半多了,你还不回去,确定想留在我这边?那可真是荣幸,要不要我先回去帮您暖个床?”
“暖床?”
噫,秦林闻言眼神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某些诱人的想法。
“哼,暂且记着,等下次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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