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君墨忽然注意到桌上未合起的书和笔记,又一碰桌上装满水的茶杯早已冰凉,就知惟影今日大概已经坐在此处学了很久。想到他身子还没好全,不忍劝道:“既然还在抱恙,这几日便好好歇着。知道你在准备高级魔法师考核,但有心也不差这几日,身子好全了再学也不迟。”
“皇伯父放心,侄子省得。大夫说我体内余毒已清,只是担心留下后遗症,才让我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再观察……”
“既然大夫还没让你出院,你也该自己好生休养着才是,哪有养病期间还和没事人似的一学一整天的?”君墨佯装责备,“出院前就别想考核的事了,就当好不容易放个假,以后可就没这么长的假了。”
“皇伯父可饶了我吧。”惟影无奈笑着调侃道,“前天父亲来看我时,刚警告过我不许练武。您要是再禁侄子准备考核,这不是放假,这是让侄子虚度时光、蹉跎岁月啊!”
“你啊。”君墨在他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这小子打诨功夫渐长,也不知学了谁,咳……
等会,这好像不是重点?
君墨反应过来后大受震撼:“你还练武?!”
他至今也无法理解旁人对习武的热忱……不对,这也不是重点。惟影在养病期间练武?!
那一瞬间,他和谦墨在教育理念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当即就准备就事论事从微至着展开一番说教,忽然意识到这次他是带着雪银莉一起来的,人前不教子,更何况还有那层已经结束但仍旧微妙的关系在。
“罢了。”君墨摆了摆手,转头看了一眼雪银莉,又深望一眼惟影,起身提起带来的补品,“我去交代厨房让他们按照玄玉岛膳食的口味把补汤做了——年余,你家殿下的茶已经凉了,还不快去换?”
“是,是!”那侍从忙应下,端起桌上的茶杯,飞也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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