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艰难地启齿,勉强笑了笑,“侄子一时真想不起记忆里有什么是不能坦然面对的。嗯……小时候在您库房观画,不小心把墨汁撒到了《观云图》上,怕您责骂,偷偷用仿画调包了……算吗?”
君墨脸上和蔼的笑容差点没绷住。他不善画,很自然地没看出真迹和仿画的区别,也没怀疑过自己库房里“重臣献上的那幅”是仿画……
他就说怎么他前几年把这幅画当做谦儿而立之年的贺礼赠予后,连着好几天,谦儿对他说话都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呢!!
没……事!多大点事!!
他强把笑容绷回来,继续和善地看着惟影。他不信是这么个事,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么个事。
惟影见君墨不为所动,自知糊弄无效,认命般叹了口气:“皇伯父,可以……屏退众人吗?”
君墨一下子认真起来,让殿内服侍的人都出去,非召不得入。
他见惟影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下了某种决定,也神情严肃地略微前倾身体。
“皇祖母和皇祖父的去世,侄子至今想起,仍……”
君墨猛然听见惟影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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