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的女儿呢?没有和她在一起吗?”兆康把照片收起来,重新带上白手套。
话刚一出口,立刻就有士兵扔下了手里的兵器:“委员长恕罪!闵家那女儿是和这女人在一起的,被这女人装在木桶里。被我们发现后,这女人一急,把木桶扔进河里了。有几个弟兄已经顺流而下去找了。”
兆康脸色一沉,低头望着湍急的河水,面容严肃。
“兆委员长,这河水如此湍急,一个木桶而已……那闵家女应该死了吧。”一个士兵小声道。
“不可马虎!”兆康当即大吼一声,吓得那个士兵赶紧低头认错,“这闵家女已满月,按卡牌魔法师的习俗,满月时就被洗脑。如果她活下来,嫉妒思想加上复仇心理,会成为王国的祸害!”
“是,是……”那个士兵一直点着头。
但从兆康听到叫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按照这河水的流速,现在他们去追已经不合实际。
莫约一刻钟后,一队士兵踩着飞行器回来了。
“找到了吗?”兆康开门见山问。
“回委员长,我们发现了这个!”那个士兵重重行了一个军礼,将一只木桶递了过去。
“对!委员长,我记得!装那闵家女的就是这个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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