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才三岁,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正是需要一个温暖的家的时候……
他有妻子,有儿子,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不能出事,他一但出事,不仅他怎样难保,他的妻子儿子定然也会受到牵连!
“雷扬先生……”那个银发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轻喃着,从窗口望向远方的天空,“兆康不能出事……”
。。。
和监察部斗智斗勇,远比兆康想象得要难。
他一面观察着监察部的动向,一面和雷扬竞速找着鸣硕伪造的那些对他不利的东西,一面给自己的无辜找证据,一面竭力给自己那几天的不在场找证明。
不知这些努力有没有用,但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这两天,他分在烦躁,以旧伤复发向圣安德鲁国王请了两天假,呆在家里,时而沉思,时而消沉,食难咽,寝难眠,脸色越来越差,倒真像是旧伤复发了。
他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妻子儿子,他在家情绪失落时,便会让妻子带着儿子出去玩玩。
“先生,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的妻子不止一次这么问过,但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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