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味弥漫，那是刚才被燕长空杀死的几个杀手身上的鲜血的味道，随着夜风吹来，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杜婉秋眼神复杂无比，走上前来与燕长空并肩而立，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还能坚持吗？”

        她很想说，让我来吧，可是，她知道，燕长空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他那么容易就同意，也就不会替她挡刀，也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我帮不了你，可我却可以选择和你一起死。”杜婉秋心中说道。

        燕长空的状态很差，杜婉秋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他的身子在急剧的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是，他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坚定，精芒四射，像是明星一般璀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杜婉秋无法想象，因为，她从未遇见过。

        但不可否认，这个人，这个伟岸的男人，已经让她心动了！

        “我绝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杜婉秋心中说道，脚步轻轻的向前挪动了几分。

        燕长空没有察觉，因为，他的状态真的很差，又全神贯注的盯着洞口，哪里会有精力在乎杜婉秋的那点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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