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他大喝，追了出去。

        然而，黑夜茫茫，哪里有什么人？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无奈，燕长空只能放弃，回身查看杏儿的伤势。

        这是一支细小的弩箭，只有拇指大小，上面淬有剧毒，见血封喉，况且，这弩箭的威力太大，已经把杏儿的心脏都给刺穿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回天乏力。

        “可恶，是谁干的？”

        燕长空很生气，当着自己的面杀人，这还是头一遭

        ，简直不把他这位天下第一赏金猎人放在眼里，这是在挑衅自己啊！

        最重要的是，杏儿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死在了别人的暗算之下，这未免太可惜了。

        一个丫鬟，能够为了主人的家事而毁掉自己的容貌，这种牺牲，是大义，是忠诚。杏儿虽然是丫鬟，但值得世人钦佩。

        燕长空叹息，伸手抱起了杏儿逐渐冰冷的躯体，跃出丞相府，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长安城外，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多了一座坟墓，立碑之人署名燕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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