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二牛,是青衣镇一位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贫穷,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到这忘忧酒馆帮忙,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忘忧老爹这人很奇怪,他虽然开着酒馆,但他自己
除了负责酿酒和喝酒之外,其他事情很少理会,就算有客人上门了,他依然该干嘛干嘛,不闻不问。
他从不主动请人,像二牛这种,都是主动上门来做工的。他也不管,也不问,谁愿意来,谁愿意走,他都不理会。就算有客人上门,喝了酒,付了银子,来上工的人,拿走多少,留下多少,他也都不管,也都不问。
忘忧,他似乎真的能够做到忘忧。
除了酿酒和喝酒,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不就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了吗?
忘忧老爹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过,此时,听闻二牛的话,他微微睁开了双眸,浑浊的目光凝视天上的太阳,也不怕刺痛,平静的说道:“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人生一世,怎么过也是匆匆几十年,躺着也好,站着也罢,还不都是一样的吗?又怎么会受不了呢?”
二牛似懂非懂,摇摇头,不再理会忘忧老爹,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有时候,二牛感觉,这忘忧酒馆,似乎是他们这些
主动来做工的人开的,因为,身为酒馆老板的忘忧老爹,根本就不管生意上的事情。
酒馆的生意是好是坏,似乎与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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