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便是将投师学艺的经过说了出来。”铁平闻言顿时稍止哭声道:“只是那时我们心中的悲哀与愤怒实非任何言词所能形容。”
“可不是。”欧阳明闻言也是伸手一抹眼泪道:“我们自那两位道人口里确定了毛臬便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后心中固是悲愤可却又不禁有些为之兴奋,毕竟既然我们是他的入室弟子那也就代表我们有机会暗中破坏他的一切了。”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两位,不知毛臬又是为何会不知你们这两个他门下的弟子便是他自己的仇人的呢?”
“呵呵。”铁平闻言顿时嘲讽一笑道:“这或许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哦?”彭钧闻言顿时眉头一挑道。
“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铁平又道:“早在我们入门之时毛臬便令我们立下重誓,要我们永远也不许提起自己的身世。”
“不错。”欧阳明闻言也是接口道:“他如此做法本是要我们灭绝人性并断绝一切关系地一心一意为他做事和效死,只是话虽如此,可他却再也不会想到冥冥之中还有一个至高至公的主宰会叫他以自己立下的法则去害自己!”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道:“那么两位,不知那两位道长究竟是谁两位可知道吗?”
“唉!”这时却听铁平叹息道:“不瞒你说,当时我们可谓是再三请教,但那两位道长却始终不肯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表示其姓名早在近二十年前就已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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